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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级非遗深泽坠子戏保护成果展演
发布时间:2018-09-10

9月6日,河北省戏曲类非遗传承与发展研讨会暨国家级非遗深泽坠子戏保护成果展演活动在深泽县举行。
一出出精彩的剧目、一幅幅精美的图片展示了深泽坠子戏的发展史与成就。
在当天的研讨会上,省市戏剧行业专家学者就河北省戏曲类非遗如何更好地传承与发展进行了探讨。
 

本次活动由河北省文化厅指导,河北省非遗保护中心、河北省艺术研究所、石家庄市文广新局、深泽县委、深泽县人民政府主办,石家庄市群众艺术馆、深泽县委宣传部、深泽县文广新局承办。
深泽坠子戏成果赢得掌声
当天上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深泽坠子戏传承人崔彦生与徒弟张超超共同表演的《夜审姚达》拉开了深泽坠子戏保护成果展演的序幕,两人的精彩演唱彰显了深厚的表演功底,现场叫好声不断。
 

随后马里中心学校的学生带来了坠子戏《大爱无疆》,孩子们到位的动作、精准的唱腔也令观众眼前一亮。张国玉、张涛涛父子同台带来的《定计》也赢得阵阵掌声。《知府赏宝》《刘三算卦》《快乐老太》《坠子赞》等新老剧目接连上演,从师徒传承、家庭式传承、戏曲进校园传承、群众文化传承等方面展现了深泽坠子戏的保护成果,展示了深泽坠子戏的艺术魅力。
 另外,“深泽坠子戏”图片展也吸引了不少观众驻足,一幅幅精美图片与文字展示了“深泽坠子戏”的发展史及近年来“坠子戏”的保护与传承成果。
深泽坠子戏第二代传承人,年近八旬的张正平、段玉荣夫妇也来到现场,他们怀着激动的心情讲述了深泽坠子的发展历程。深泽坠子戏起源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由活跃在深泽城乡的几家坠子书说书艺人联合起来,模仿京剧,将人物分角色进行化妆,衍化为登上舞台表演故事。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深泽坠子戏趋于成熟,群众看戏达到了痴迷的地步,流传着“卖被子看坠子”的说法。
段玉荣回忆道,当年他们到处演出,很受欢迎。演出的海报一经贴出,买票的人通宵排队,一票难求。上世纪八十年代,深泽县坠子剧团作为当时全省唯一一家专业坠子剧团,往返于保定、太原、榆次等地,经常连续演出几个月,场场爆满。2008年,深泽坠子成为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据了解,近年来,深泽县坠子戏的传承保护工作,获得了省、市文化部门的大力支持,将深泽坠子戏列入了重点项目,支持深泽县组织力量修改完善传统剧目剧本,重新编导、排演了传统连本戏《大宋金鸠》《包公出世》等。近几年来,新创排的现代坠子戏《故乡情》《人间真情》,小戏小品《跑驴》《初心》等获得多项大奖。小戏小品《曹大傻卖羊》列入文化部2017年度戏曲剧本孵化,现正在紧张排练中。
 
小剧种的坚守与传承
戏曲艺术是中华文化的瑰宝,在中华民族历史长河中绽放着夺目的光彩。河北是戏曲资源大省。据统计,我省现有戏曲剧种36个,位居全国第二。我省在戏曲艺术抢救记录、院团发展、人才培养、剧目创作、演出传播等方面取得了喜人成绩。但是,戏曲艺术的发展也面临严峻考验,新作力作匮乏、人才队伍青黄不接、戏剧院团生存艰难等。
已经在坠子戏的舞台上坚守了40余载的崔彦生告诉我们,像其他戏曲一样,深泽坠子也面临着新生力量不足,一些演员面临退休,演员收入偏低等困境。但近年来,随着政府加大对深泽坠子的支持,深泽县坠子剧团又吸纳了几位新演员,目前剧团演员有20多位,最年轻的演员23岁,还有家庭多位成员同为剧团演员的现象。
“深泽坠子多是连本戏,唱词通俗易懂,唱腔优美动听,还有一些耍碗、耍扇、耍髯口等特殊技巧,特别受欢迎。”崔彦生说,深泽县坠子剧团每年演出三百五六十场。学习坠子特别需要下苦功,流动演出也比较辛苦,目前在演出旺季,仍然面临着人手不足的问题。
 为了培育年轻的观众,培养新生力量,崔彦生和剧团的成员们在演出时,也会在演出活跃的地方寻找一些喜爱坠子戏的青少年,由退休的坠子戏演员教他们练习基本功,一两年后如果有学得特别好的孩子,再给他们分配专业的老师进行培养。
近年来,深泽县也开展了青少年传统戏曲教育活动。马里中心学校音乐老师张芳介绍,马里中心学校是深泽坠子戏辅导基地,也是深泽县“非遗”戏曲进校园的重点学校之一。该县文化馆、坠子剧团每周都派专业教师到学校对小学生们进行坠子戏辅导,先后编排了多个戏段,在省市级比赛中多次获得奖项,既提高了孩子们对“非遗”戏曲的兴趣,又培养了一批坠子戏小演员。
 
戏曲发展不能“贪大求洋”
根据去年我省进行的“河北省地方戏曲剧种普查”的结果显示,我省36个戏曲剧种中,小剧种就占绝大多数。由于小剧种往往受众少、规模小,因此,生存都相对比较艰难。在当天召开的河北省戏曲类非遗传承与发展研讨会上,省市戏剧行业专家学者对于包括深泽坠子在内的戏曲类非遗如何更好地发展提出了建议。
河北省戏剧家协会、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河北艺术职业学院院长庞彦强表示,深泽坠子戏作为稀有剧种能有今天的发展,离不开当地政府的支持、深泽坠子人的坚守以及深泽人民对深泽坠子戏的热爱。他认为,最生动活泼、最有生命力的艺术在民间,对于剧种的创新发展,需要在研究地方文化、音乐、语音特点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剧种特色。在剧目创新上,艺术创作不应只提供正能量,还要有筋骨和温度,一定要写身边感人至深的人和事。另外,还需加强人才培养和交流。河北省艺术研究所所长蒋国新认为,加大对剧作家和音乐家的培养也很重要。
“戏曲发展不要‘贪大求洋’。”省河北梆子剧院一级编剧陈家和同样认为,不同的戏曲都有自己的地方特色,戏曲发展一定要坚持特色,深泽坠子要坚持独特的带有说唱艺术的唱腔,保留耍碗等戏剧绝活。创作剧目要在题材、语言风格上接地气。
河北省艺术研究所戏剧理论研究室主任王露霞表示,根据剧种自身的艺术特点和审美属性,创作能够彰显自身优势的代表性剧目也是小剧种进一步发展的途径。“代表性剧目需要立足本土文化资源,又能走出地域局限,情感真实,主题意旨与当代人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同时,她认为,优秀的文艺评论和理论研究对引领、指导艺术创作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发展戏曲艺术还需要加强评论和理论建设。